中国的渔民们在日常捕鱼中,竟然意外地成为了美日间谍设备的“克星”。最近,来自福建的八千多艘渔船齐齐出港,随即引发日本媒体的高度警觉,宣布将“全程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到底是什么让他们如此紧张呢?其实,焦虑的并不是这些渔船本身,而是渔民们在海面上撒下的渔网。连云港的渔民程利松在使用流网捕鱼时,捞上来一个从未见过的异物:一个粗如碗口的圆柱体,上面有浮球,底下拖着长长的电缆,显然与海洋的常见物体不符。想起曾听闻的相关宣传,他果断拨打电话将这个怪物交了上去。经过专家鉴定,这竟然是航空声呐浮标,一种反潜飞机用来搜索潜艇的间谍设备。
这并非个案,海南的渔民们也曾捞到过形似鱼雷的物品,经过鉴定后才明白是国外投放的水下机器人,具备拍照和光纤通信的能力。仅在2018年,江苏沿海渔民就捞起了九个真正的间谍设备。从2016年开始,江苏、浙江和海南的渔民因发现这类装置,屡次受到表彰,如今已有91人获得奖励。国家安全部在2026年发表的文章中,专门对这些海底不明装置进行了分类,诸如探测浮标、谍龟谍鱼和波浪滑翔机等。境外间谍机构的窃密手段不断升级,已从渗透海底光缆到布设水下监听系统,甚至利用无人潜航器和伪装成科研平台的侦察工具,手法繁多。更隐蔽的方式则是为海龟、海豹、鲨鱼等动物装上传感器,让这些生物继续迁徙,采集我方的海洋数据。
虽然这些数据听上去枯燥乏味,但对于潜艇作战而言却是至关重要的机密。水温、盐度、海流等参数直接影响声呐的探测距离与潜艇的隐蔽深度。因此,境外情报机构通过这些数据绘制水下地图,寻找我方近海防御的弱点,并试图掌握海军活动的规律。然而,再先进的设备终究有一个无法规避的致命弱点,那就是渔网的存在。
为了部署这些窃密装置,美日投入了大量资金。2026年,日本政府就拨出1001亿日元构建近海防御系统,计划引入能够携带鱼雷水雷、进行远距离作业的AI无人潜艇。三菱重工生产的OZZ-5小型无人潜航器已正式列入日本海上自卫队的装备,日本甚至计划将这些无人平台部署到宫古海峡和大隅海峡等关键水道。而美国早在2009年就派出“无瑕号”侦察船进入南海,沿途抛撒声呐浮标。尽管这些设备再先进再隐蔽,但毕竟是实体存在,都得留在水中。而中国渔民每天在海上作业,活动范围远超任何军舰与海警,他们对每一片海域的情况了如指掌,哪些地方不该存在异物,心中都有数。
每一个声呐浮标价值大约1000美元,渔民随时在后面捞取,抓多少捞多少。这不是夸张的说辞,而是真实的情况,反映出一种非对称的博弈:一方依靠高科技和隐蔽性进行窃密,另一方则依靠大范围作业与运气进行对抗。对方花费数百万美元研发的水下窃密设备,可能会被我一张渔网捞上来;无论是多么复杂的监听网络,我可以在一个捕鱼季节内将其打得七零八落。
这种局面对我们显然是有利的,国家安全机关给予渔民的奖励最高可达50万元,投放设备的价值与奖励之间的比值相当划算。网上还出现调侃说,间谍设备上标明“设备无铜,捞走无用”,我们的渔民却直接回以“上交有奖”,这让他们倍感无奈。2026年4月,国家安全机关在年度表彰会上,受奖人数创下历史新高,其中包括3人获得特别重大贡献,23人获得重大贡献,77人获得重要贡献。与此同时,早在同年1月,美国《纽约时报》便炒作中方的数千艘渔船在东海制造“浮动屏障”,妨碍美军舰队,不少跟风的专家也声称,中国若在冲突时能够动员几万艘民船封锁航道,而日本的防卫白皮书则多次将中国渔民称作所谓的“海上民兵”。
对此,我方外交部的回应异常坚定,指出中国渔船在相关海域作业避风是几千年来的传统做法,扣上这样的帽子毫无道理,显然另有用心。美日之所以如此焦虑,其主要原因在于他们引以为豪的技术优势,竟被普通渔民用最原始的捕鱼方式抵消了。现代海战普遍趋向无人化和智能化,美日投资了巨额资金,本是对自身实力颇具信心,结果却被中国渔民轻松将高科技对抗拉回到最基本的层面:你放一个声呐浮标,我捞一个;你布置一个无人潜航器,我就拖一个;你给海龟装上传感器,我连海龟一起捞走,这便是简单直接的物理捞捕。
更让美日感到棘手的是,他们根本无法分辨哪艘是普通渔船,哪艘是“海上民兵”。所有船只在正常捕鱼,所有网都撒在水里,你无从判断哪一张网会恰好捕捉到你的窃密设备。这种不确定性大大提高了外部势力在我们近海部署侦察系统的心理成本和物理风险。我国拥有18000多公里的陆地海岸线及14000公里的岛屿岸线,约300万平方公里的辖区。这样广袤的海域,仅靠军舰和海警船是无法随时监视的。但渔民们则不同,他们天天在海上,活动范围远超任何执法船,熟悉每一片海域的特征,知道哪里有鱼,哪里是浅滩,以及哪里可能存在不该有的物体。许多渔民即使不知道自己捞起的是什么,也遵循着一句话:海里不该有的东西,捞上来交出就是了。